# 从《山重水复》到P4剧场：何发怎样把观看变成一种关系

从2012年的摄影拼贴、2015年的剧场空间到《实像》，沿着何发的公开自述，讨论拍摄位置、观看距离与共同创作如何相互改变。

P4剧场官网专题 · 2026-09-07

## 一幅山水容纳了不止一个观看位置

理解何发的剧场工作，可以先从他怎样拍一幅山水开始。在2020年的《何为实像》中，他回顾了大学期间持续进行摄影拼贴、2012年完成《山重水复》的经历。这篇自述把后来成立P4剧场的问题，接回了摄影：图像怎样形成，我们站在哪里观看，又把什么当成完整的真实。[1](#real)

拼贴的关键不只在于照片数量。一张由不同局部组成的图像，让整体景观与局部拍摄之间产生了距离。远处看见的连贯山水，靠近后会显露出分散的焦点与视点。个人网站也以这一远近变化介绍《山重水复》。由此可以提出一个贯穿后续实践的阅读问题：观看者是否需要移动，才能发现自己刚才没有看见的东西？这是对作品关系的分析，并不意味着摄影拼贴已经预先包含了全部剧场方法。[3](#hefa)

## 摄影师也进入照片的条件

《何为实像》随后写到何发与张绍华对肖像摄影的讨论。他们不满于面对镜头时僵硬或刻意的姿态，也意识到，照片不能只由被拍摄者的状态来解释。摄影师如何接近、两人是否信任、所在场景是否合适，都会参与图像的形成。问题因此从怎样拍得像，推进到两个人怎样共同处在拍摄之中。[1](#real)

这一步改变了作者的位置。摄影师仍然选择时机和画面，但不能再把自己的介入视为透明。他的等待、提问或退后，都会改变对方可以做什么。相应地，被拍摄者也不只是等待被呈现的对象。把两人的关系纳入作品，意味着照片之外的时间同样值得讨论：相遇如何开始，一次拍摄如何被回应，观看照片之后又发生什么。

## 剧场成为一台可以走进去的相机

何发的自述把2015年的空间建设写得很具体：他与张绍华讨论租赁和设计，张傲霜提出剧场方案；空间的一部分是黑色舞台，另一部分是白色的工作与观众区域。何发后来把它理解为一台巨大的相机，人从明亮区域进入黑暗，再等待光进入。[1](#real)

这个比喻之所以有解释力，是因为它同时连接了空间与行动。照相机内部通常不能被拍摄者进入，剧场却允许身体走进成像的条件之中。黑暗、帘幕、灯光和距离，不只是视觉风格，也安排了相遇的节奏。这里不能把建造史归给一个人：何发、张绍华以及张傲霜在不同环节的参与，都应保留在叙述里。

## 从单张照片到反复相见

《实像》的八部半把拍摄与看图、表达交替安排。这样一来，照片不再只是会面结束时交付的结果，它也可能成为下一次会面的起点。第一次拍摄留下的印象，会在之后被看见、解释或修正；两次相见之间的时间，进入了作品结构。[1](#real)

因此，何发从摄影走向剧场，可以理解为对观看条件的持续扩大：先是多个拍摄位置进入同一幅图像，再是摄影师与被摄者的关系进入拍摄，随后是空间和持续时间进入共同经验。这条线索比简单罗列摄影、剧场、电影三种媒介更能说明问题如何移动，却不应被写成一条没有中断、争论和合作者的必然进步史。

## 沿着同一个问题继续阅读

阅读这条创作线索时，可以始终保留三个问题：谁在组织观看，谁能回应观看，图像完成以后双方的关系是否仍被看见？《山重水复》使视点不再单一，《实像》让相遇反复发生，P4的公共文章又让不同参与者对现场的理解留存下来。作品之间的联系，需要在这些具体差异中建立。[2](#ten)

接下来读八部半的结构，可以看见时间如何被安排；读P4的空间变化，可以看见观看距离如何受到房间影响；读《最后的排练》与电影的关系，则能继续追问：当后来观众只能通过银幕观看时，哪些相遇被保留，哪些条件已经改变。

## 资料与原文

<a id="real"></a>
1. [何为实像](https://p4theater.cn/articles/2020/2020-06-21-何为实像-bdbdd4669a/) — 何发，2020-06-21

<a id="ten"></a>
2. [p4剧场，十年](https://p4theater.cn/articles/2025/2025-03-08-p4剧场-十年-7455016cd1/) — 何发，2025-03-08

<a id="hefa"></a>
3. [何发：创作简介与履历](https://p4theater.cn/hefa/) — P4剧场，项目入口

P4剧场官网专题文章，依据公开档案编写，使用AI辅助整理与编辑。文中分析不作为何发或其他参与者的直接发言；历史原文保留各自署名与日期。

网页：https://p4theater.cn/knowledge/he-fa-photography-to-theatre/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