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天台上的嚎叫者》排练记录：当记录者也走上舞台

从丽晨的演员训练记录出发，讨论观察、参与和写作之间的位置变化：闭眼行走、想象中的水杯，以及记录者自身的经验。

P4剧场官网专题 · 2026-09-07

## 一个从火炉旁开始的视点

丽晨的《我是不是一个记者（3）｜〈天台上的嚎叫者〉演员训练记录》先写火炉、软椅、音乐与演员的身体。她在观看，却不是一个没有位置的镜头：寒冷、暖意、坐下的地方和听见的声音，都参与了观察。这份发表于2021年1月5日的文字，记录的是公演临近时的一次训练；发布日期不能直接当成训练日期。[1](#howler)

同一项目2020年12月的公告预告了次年1月2日的公演。把公告与记录并排，能看到档案中的时间并不总是顺着事情发生的次序排列。要理解一部作品如何准备，往往需要从演出后的发布日期返回更早的排练经验。[2](#howleropen)

## 从观察别人变成处理自己的身体

记录中的转折很明确：导演金子邀请大家上台训练，丽晨也加入其中。练习要求闭眼保持活动，并拿着一个想象中的水杯，不让水洒出。此前她描述别人，此后却不得不处理自己的移动、方向和与他人相遇的方式。[1](#howler)

这个变化使记录不再只是关于演员做了什么。书写者需要描述自己怎样由犹豫进入体验，怎样在视觉信息减少后依赖声音、触碰和地面的感觉。她不是站在外面把完整事件带回来，而是在事件之中带回一种有限、具体的经验。有限并不等于没有价值；它使读者知道这些判断从哪里发生。

## 没有水的杯子，怎样带来关系

杯子是想象中的道具，但不能洒水的要求让它产生了实际的行动约束。记录随后写到遇见另一位闭眼行走的人，并围绕水被碰洒、能否分一半水展开回应。一个并不存在的物件，成为两个人注意彼此、协商动作的理由。[1](#howler)

这提供了理解剧场规则的一种具体方式：道具不一定要作为物理物体出现，规则也不一定需要复杂技术。只要参与者在行动中共同维持它，它就可能组织距离与交流。不过，文字中的关系是丽晨对当时体验的书写，不能据此推定所有参与者都获得了相同感受，更不能把练习当作普遍有效的心理干预。

## 观察被改变以后，怎样继续写

文章从较为日常的场景描述转向诗性的身体感受。这种文体变化，可以被理解为记录方式随位置变化而改变：从看见他人的动作，到寻找语言描述自己的感知。但它也要求读者区分可核对的训练设置，与作者通过比喻表达的经验。[1](#howler)

例如，谁发起训练、练习提出什么要求，是这篇记录直接陈述的事情；黑暗怎样被体验、相遇怎样被理解，则属于作者的个人表达。认真阅读两者，比把整篇文章压成一次训练令人获得连接的结论，更能保留作品的复杂性。

## 记录者的卷入为什么值得留下

P4十年回顾把演员、观众、摄影师、写作者等不同位置都放进参与者的范围。《天台上的嚎叫者》的这篇训练记录，提供了一个可以指认的例子：观察者在某个时刻成为参与者，并且把这一变化写进记录。[3](#ten)[1](#howler)

它提示后来研究者，排练档案不只是成品背后的说明书。观察者站在哪里、什么时候加入、怎样在加入以后继续描述，都可能成为理解作品的材料。保留记录者的署名，也就是保留这个无法被其他视点完全替代的位置。

## 资料与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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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[我是不是一个记者（3）| 《天台上的嚎叫者》演员训练记录](https://p4theater.cn/articles/2021/2021-01-05-我是不是一个记者-3-天台上的嚎叫者-演员训练记录-a777d179d6/) — 丽晨，2021-01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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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[1月2日！p4U计划《天台上的嚎叫者》公演！](https://p4theater.cn/articles/2020/2020-12-23-1月2日-p4U计划-天台上的嚎叫者-公演-8b8a4feb70/) — zaoyi，2020-12-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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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[p4剧场，十年](https://p4theater.cn/articles/2025/2025-03-08-p4剧场-十年-7455016cd1/) — 何发，2025-03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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