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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题导读 · 电影与档案

《最后的排练》《人类投降派》:现场如何成为电影材料

区分2023年的公演、现场记录与2024年的电影版本,讨论《人类投降派》如何连接不同时间的观看,以及为什么公演公告不能替代电影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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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目录 · 5节
  1. 先把三个对象分开
  2. 最后一次排练,也是向观众开放的行动
  3. 摄影机面对未来的观众
  4. 演后评论保存另一种时间
  5. 怎样开始看《人类投降派》

先把三个对象分开

《最后的排练》是一场有日期和地点的公演,现场拍摄形成了记录材料,《人类投降派》又拥有后来的电影版本。它们彼此关联,但不是同一个对象。只有先区分这三层,才不会把演出公告当作电影梗概,也不会把任何现场片段都当作最终剪辑。[1][3]

2023年8月25日的公告明确预告,次日19:30在刺鱼书店(中间剧场店)举行活动,结合戏剧表演、行为艺术、声音现场与装置,并进行摄影记录,相关材料将进入《人类投降派》电影。它证明了拍摄进入现场的计划,却不能独自说明最后哪些镜头被采用。[1]

最后一次排练,也是向观众开放的行动

排练通常指向尚未完成的作品,这场活动却把最后的排练直接作为公开事件的名称。观众进入的不是一个只在后台发生的准备阶段,而是一个被宣布、被相聚、被记录的现场。排练与公演的关系因此成为作品可以讨论的问题。

公告中的参演介绍区分了表演者、演奏者、记录者,并将何发列为幕后制作人。保存这些差异十分必要:电影由何发发起,并不意味着所有声音、表演与记录都能归为他的个人行动。理解集体现场,需要同时看到组织工作的作用与其他参与者的具体贡献。[1]

摄影机面对未来的观众

当一个现场预先知道材料将进入电影,在场观看与未来观看就已经交叠。现场观众可以转头、选择关注对象;电影观众主要通过镜头和声音的组织进入事件。他们可以暂停或重看,但无法改变当时摄像机站在哪里。

从现场到影像,并不是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完整搬运过去。取景会留下画外,收音会保留某些距离,剪辑则决定片段如何相邻。这里讨论的是媒介转换提出的问题,并没有依据公演文字虚构影片中的具体切点、特写或时间码。若要分析某个镜头,仍需回到可播放的电影版本逐段观看。

演后评论保存另一种时间

王亚南在2023年8月30日发表的《开始诉说》中,写到灯光、断裂的故事和声音表达如何影响自己。这篇文字与公告的功能不同:公告组织将要发生的相遇,评论留下一个人已经受到影响之后的回应。[2]

它能帮助我们理解公演怎样被一位观众接收,却不能证明所有人共享同一种经验,也不能成为电影全部意义的授权解释。对影像作品的阅读,需要允许现场参与者、现场观众与后来电影观众之间存在差异。

怎样开始看《人类投降派》

公开项目介绍将2023年的招募、排练、拍摄与公演,连接到2024年形成的约156分钟电影版本。这个时间线适合用作观看前的定位:它告诉我们电影来自哪些实践过程,而不是替观众预先规定应该获得何种结论。[4][3]

可以先读《最后的排练》公告,认识现场的角色与组织;再通过电影入口观看具体版本;最后返回演后文字,比较其中被强调和被忽略的部分。做笔记时写清版本与时间码,将看见的动作、听见的话与自己的解释分开。这样,电影与档案相互打开,任何一种材料都不必承担它无法证明的全部历史。

资料与原文

  1. p4终章 | 最后的排练公演 | 爱、死亡、人类投降派 原发布页 ↗p4剧场何发 · 2023-08-25 · 公开原始文章
  2. 《最后的排练》评论| 开始诉说 —— 王亚南 原发布页 ↗王亚南 · 2023-08-30 · 公开原始文章
  3. 人类投降派 / Shoot Self with YouP4剧场 · 项目入口 · 公开项目介绍
  4. 何发:创作简介与履历P4剧场 · 项目入口 · 公开项目介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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