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4 剧场

专题导读 · 摄影与观看

《山重水复》到P4剧场:何发怎样把观看变成一种关系

从2012年的摄影拼贴、2015年的剧场空间到《实像》,沿着何发的公开自述,讨论拍摄位置、观看距离与共同创作如何相互改变。

P4剧场官网专题约4分钟

Markdown 阅读版
本文目录 · 5节
  1. 一幅山水容纳了不止一个观看位置
  2. 摄影师也进入照片的条件
  3. 剧场成为一台可以走进去的相机
  4. 从单张照片到反复相见
  5. 沿着同一个问题继续阅读

一幅山水容纳了不止一个观看位置

理解何发的剧场工作,可以先从他怎样拍一幅山水开始。在2020年的《何为实像》中,他回顾了大学期间持续进行摄影拼贴、2012年完成《山重水复》的经历。这篇自述把后来成立P4剧场的问题,接回了摄影:图像怎样形成,我们站在哪里观看,又把什么当成完整的真实。[1]

拼贴的关键不只在于照片数量。一张由不同局部组成的图像,让整体景观与局部拍摄之间产生了距离。远处看见的连贯山水,靠近后会显露出分散的焦点与视点。个人网站也以这一远近变化介绍《山重水复》。由此可以提出一个贯穿后续实践的阅读问题:观看者是否需要移动,才能发现自己刚才没有看见的东西?这是对作品关系的分析,并不意味着摄影拼贴已经预先包含了全部剧场方法。[3]

摄影师也进入照片的条件

《何为实像》随后写到何发与张绍华对肖像摄影的讨论。他们不满于面对镜头时僵硬或刻意的姿态,也意识到,照片不能只由被拍摄者的状态来解释。摄影师如何接近、两人是否信任、所在场景是否合适,都会参与图像的形成。问题因此从怎样拍得像,推进到两个人怎样共同处在拍摄之中。[1]

这一步改变了作者的位置。摄影师仍然选择时机和画面,但不能再把自己的介入视为透明。他的等待、提问或退后,都会改变对方可以做什么。相应地,被拍摄者也不只是等待被呈现的对象。把两人的关系纳入作品,意味着照片之外的时间同样值得讨论:相遇如何开始,一次拍摄如何被回应,观看照片之后又发生什么。

剧场成为一台可以走进去的相机

何发的自述把2015年的空间建设写得很具体:他与张绍华讨论租赁和设计,张傲霜提出剧场方案;空间的一部分是黑色舞台,另一部分是白色的工作与观众区域。何发后来把它理解为一台巨大的相机,人从明亮区域进入黑暗,再等待光进入。[1]

这个比喻之所以有解释力,是因为它同时连接了空间与行动。照相机内部通常不能被拍摄者进入,剧场却允许身体走进成像的条件之中。黑暗、帘幕、灯光和距离,不只是视觉风格,也安排了相遇的节奏。这里不能把建造史归给一个人:何发、张绍华以及张傲霜在不同环节的参与,都应保留在叙述里。

从单张照片到反复相见

《实像》的八部半把拍摄与看图、表达交替安排。这样一来,照片不再只是会面结束时交付的结果,它也可能成为下一次会面的起点。第一次拍摄留下的印象,会在之后被看见、解释或修正;两次相见之间的时间,进入了作品结构。[1]

因此,何发从摄影走向剧场,可以理解为对观看条件的持续扩大:先是多个拍摄位置进入同一幅图像,再是摄影师与被摄者的关系进入拍摄,随后是空间和持续时间进入共同经验。这条线索比简单罗列摄影、剧场、电影三种媒介更能说明问题如何移动,却不应被写成一条没有中断、争论和合作者的必然进步史。

沿着同一个问题继续阅读

阅读这条创作线索时,可以始终保留三个问题:谁在组织观看,谁能回应观看,图像完成以后双方的关系是否仍被看见?《山重水复》使视点不再单一,《实像》让相遇反复发生,P4的公共文章又让不同参与者对现场的理解留存下来。作品之间的联系,需要在这些具体差异中建立。[2]

接下来读八部半的结构,可以看见时间如何被安排;读P4的空间变化,可以看见观看距离如何受到房间影响;读《最后的排练》与电影的关系,则能继续追问:当后来观众只能通过银幕观看时,哪些相遇被保留,哪些条件已经改变。

资料与原文

  1. 何为实像 原发布页 ↗何发 · 2020-06-21 · 公开原始文章
  2. p4剧场,十年 原发布页 ↗何发 · 2025-03-08 · 公开原始文章
  3. 何发:创作简介与履历P4剧场 · 项目入口 · 公开项目介绍

P4剧场官网专题文章,依据公开档案编写,使用AI辅助整理与编辑。文中分析不作为何发或其他参与者的直接发言;历史原文保留各自署名与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