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读本
排练去了哪里? / 《BODY》
《BODY》首演公告第三片,列有安奚锐、吴昊与预告场次。
《BODY》首演公告第三片,列有安奚锐、吴昊与预告场次。

2022 · 101剧团

《BODY》的两个人,怎样在每一场重新相认

曹健松编剧、导演,安奚锐和吴昊表演,高鹏飞负责舞美与视觉,徐锦江负责宣传票务。

曹健松写下《BODY》最早的几句对话时,还没有决定说话者该是什么人。等到安奚锐和吴昊进入排练,写作时可以悬着的事情成了演员的难题。2022年9月8日,临近预告的演出日期,导演在访谈里说起他和演员们改过的主意,也留下一种因场地而放弃的看戏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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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上的两个人,排练时得能同时到场

曹健松回忆,开头是随手记在纸上的几句话,放过一阵,再翻出来便接着写,最后才有了整部剧本。组剧组却从两个人能否腾出同一段时间开始。原定的一位演员下午上班、凌晨收工,另一位换了居住地。曹健松记得剧组一度放宽招募中的性别限制。安奚锐记得自己看见的招募写着要找一位女演员,于是交了简历。最后与她搭档的是吴昊。

一页对话可以等上很久。两个要把它说出口的人,却得有能反复见面的日子。这样读那段看似琐碎的组剧经过,白天上什么班、晚上几点有空,都参与了这部双人戏的选角。

这一场里,你是谁

在9月8日的访谈中,曹健松提到两人物之间一度只保留抽象的联系。排下去,他发现连演员也很难从中找到说话的支点。后来他们给每一场确定了具体关系,到了下一场,这段关系又可以换。导演还记得,有些调度是演员在排练中给了他主意,当场定下来的。

这个改动使观看有了一种很小的悬念。上一场里说得通的亲疏、试探或命令,还能带进下一场吗?第4日志留有8月9日与8月21日两次排练。带着这个问题打开录像,可以从一句话究竟说给谁听入手,再回读导演后来怎样解释这项选择。

没能围成的圆

曹健松还想过让观众围坐,演员在圆心演。他在访谈里讲起围着火堆听故事,也讲起彼得·布鲁克只铺一张毯子便能演出的故事。场地条件让他放弃了环形观众席。8月18日的海报可以读到当时公布的主演和演出安排。这圈没能摆成的座位,要到访谈里才能找到。

一个人坐在圆周上,目光越过演员,就可能与另一位观众相遇。记下被放弃的座位,给我们留下一个看双人戏的角度。舞台上两个人要先找出彼此的关系,坐在周围的人原来也曾被设计进这幅图里。

两份同名录像,两种进入角色的办法

安奚锐说,她和吴昊有时摸不着角色的心思,曹健松为此另外写了一个故事给两人。吴昊记得另一种帮助。他原本把角色想成与自己相距很远的中年人,梁吟提醒他,年轻时也会经历相似的无助。一位演员得到可以继续想象的故事,另一位放下了原先认定的年纪。两篇访谈都在9月8日刊出,各自讲的是一段排练经验。

9月6日的摄影机文件里,有人坐在桌边低头看几页纸。另一处画面里,细长的白灯立在浅色圆台旁边,有人站在灯和相机之间。文字、家具、光和身体挤在一个工作的房间里。回头读安奚锐的访谈,很容易想知道纸上是什么。画面能留下读纸的姿势,纸上的内容仍需别的材料来辨认。

两次排练各留下一个名为 DJI_0001 的文件。9月6日那份长9分40秒,9月8日那份长18分06秒。打开两条录像可以对照房间、灯和人怎样占据画面。访谈里谈到的补写与选角各有自己的时间,不能把刊载日当作其中某个动作被拍下的日期。

观看版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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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吴昊、安奚锐排练记录第4日志在标题中标注两位演员。录像分2段,合计1小时13分18秒。
  2. 首演公告刊出原海报署名演员与主创,并预告9月9日演出。
  3. 510排练记录第4日志在标题中列出同一对演员。录像分9段,合计2小时13分2秒。
  4. 曹健松访谈刊出导演回顾写作、演员更替和场地选择。访谈当时,排练仍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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