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舞台上的身体来自具体的制作关系
2020年《茧房》的材料将它称为舞蹈剧场。主创名单列黄伊尹为导演,郝杰承担编舞和舞者工作,并保留孙晓楠、陈都、谷雨岚、吴凡、何琳鹂等舞者的名字。身体不是抽象的视觉符号,它由这些具体工作者在排练与制作中呈现。
同年“在P4剧场的16个日与夜”的文章,把共同工作的时间带入项目叙述。公演公告、舞蹈剧场介绍和之后的幕后谈构成不同材料:一份介绍演出,一份谈创作,还有一份继续让参与者说话。
相关来源:舞蹈剧场《茧房》—— 当肉体变成灰烬,剩下是无可复制的灵魂 · 在p4剧场的16个日与夜的期盼——《茧房》公演! · 《茧房》幕后谈——与p4剧场一起记录“我”的存在
从动作之外读到排练与协作
观看这类资料时,不必急着把动作翻译成唯一的故事。可以先看舞者怎样出现、舞台和身体怎样相遇,再沿文字追问排练、编舞与其他制作岗位如何协作。这样,照片和舞台图像就能与人的工作重新连在一起。
《茧房》也提供了一条理解P4呈现关系的路径:一部作品来到这里,会带来自己的导演、舞者和制作网络。沿署名与原文认识这些人,能够同时看到作品的独立性和它在共同空间中的发生。
相关来源:舞蹈剧场《茧房》—— 当肉体变成灰烬,剩下是无可复制的灵魂 · 《茧房》幕后谈——与p4剧场一起记录“我”的存在
相关项目与记录
关于这些材料的问题
《茧房》的导演和编舞是谁?
原主创名单列黄伊尹为导演,郝杰承担编舞与舞者工作。
怎样把《茧房》的照片和文字放在一起读?
先核对图像出处,再把演出介绍、共同工作记录和幕后谈并读。
来源与原始记录
舞蹈剧场《茧房》—— 当肉体变成灰烬,剩下是无可复制的灵魂
从舞蹈剧场介绍核对主创分工。
在p4剧场的16个日与夜的期盼——《茧房》公演!
阅读在P4工作的“16个日与夜”。
《茧房》幕后谈——与p4剧场一起记录“我”的存在
用幕后谈进入参与者经验。